
她笑,现在脸还有些肿,笑比哭难看。 “我来寻我的姐姐。” “你的姐姐?”乔双懵然:“这里都是黄家人。” “寻我的乔姐姐呀。” 詹狸额头贴过去,乔双身上冰凉,她将热度传递给她。 她们曾共睡一床,共枕黄粱,甚至共用一梦,别的丝线、物什全都能混用,离了家,乔双便是她的寄托,是她的家人。哪怕相处时间不长,这份情也足以让詹狸不顾一切,这不是姐妹是什么? 知道詹狸找的是自己,乔双本干涸的泪水又继续往下坠。 “姐姐可被他们为难了?” “倒是你,”乔双手背忙把泪花拂拭,“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?” 詹狸向她解释自己对野蒿禀性不耐,方才匪徒追她,情急之下才这样明哲保身。 ...